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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警告：稳定币或削弱新兴市场资本管制

2026-07-22 02:06:44

BIS研究：稳定币或削弱新兴市场资本管制效力

国际清算银行（BIS）的研究人员指出，以美元为锚定的稳定币正成为“数字美元化”的新渠道，这种渠道在很大程度上能够规避资本管制——尤其是在那些家庭和企业已面临货币及获取限制的新兴市场。

在这项由BIS发布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对比了130多个经济体的外币银行存款与锚定美元的稳定币流入情况。他们发现，在宏观经济压力时期，这两类指标往往都会上升，但稳定币的流动对资本管制及其他外汇限制的反应要弱得多。作者将这种不对称性归因于稳定币“在一定程度上游离于监管边界之外”的流通特性。

核心发现

BIS的研究将外币存款和锚定美元的稳定币流入都与宏观经济压力时期联系起来。稳定币流入对资本管制的敏感度远低于传统外币存款。这种韧性可能限制政策制定者利用针对银行体系设计的工具来遏制稳定币普及的能力。BIS报告显示，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存款美元化会削弱货币政策传导，但较高的外币存款与更大的通胀风险相关。研究建议，随着代币化资产扩展到现有监管框架之外，金融稳定监管可能需要更新。

超越传统银行渠道的数字美元化

BIS研究人员将稳定币视为可能创建平行美元使用生态系统的存在。他们的分析比较了居民进入外币领域的两种方式：持有外币计价的银行存款，以及持有锚定美元的稳定币。根据BIS的研究，这两类指标在宏观经济压力时期均会增加。这一发现与新兴市场金融中的常见模式相符：当本币疲软、不确定性上升时，对美元资产的需求往往会增长。

重要的区别在于，这两种渠道对政府限制跨境资本流动的举措有何不同反应。BIS团队报告称，稳定币流入对资本管制或其他外汇限制几乎没有反应，而外币存款则更像一个传统的金融变量——往往更直接地反映政策措施的效应。作者认为，这种差异很可能是因为稳定币可以在监管边界之外流通。实际上，这意味着稳定币的普及可能无法简单地映射到用于银行存款或传统外币流动的同一套执法机制上。

为何资本管制对稳定币可能效果不佳

资本管制和外汇限制旨在影响资金跨境及在国内金融体系内的流动。BIS的发现表明，当一种新的、代币化的“美元”渠道出现时，这些工具可能会失效。该研究并非声称稳定币不受任何政策影响，而是强调与传统的本币存款相比，稳定币流动的反应性降低。对政策制定者而言，这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金融稳定管理在多大程度上仍然依赖于银行体系作为美元化的主要通道？

BIS还警告称，即使通胀动态在某些情况下类似，稳定币也可能削弱货币主权。担忧在于，家庭和企业可能会将美元敞口转移到银行体系之外，尤其是在本币脆弱或获取可靠金融服务受限的地区。

货币政策传导与通胀风险：结果仍复杂

尽管BIS的研究提出了主权问题，但它也对货币政策有效性进行了更为细致的评估。研究人员报告称，几乎没有证据表明通过存款实现的美元化会削弱货币政策传导。然而，研究指出，外币存款水平较高的国家面临着通胀上升风险稍大的情况。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它表明美元化对宏观经济结果的影响可能取决于结构和背景——即使稳定币和存款都与美元挂钩。

对投资者和风险管理者而言，结论是：“数字美元化”可能不会自动转化为立即的政策失效，但它仍可能使央行在评估外币资产需求以及预测金融稳定压力点时变得更为复杂。

监管机构或需为代币化金融体系准备新工具

BIS总结道，随着稳定币使用量的增长，政策制定者可能需要更新工具来管理金融稳定。其论点并非仅仅因为稳定币是“新”事物，而是因为当美元敞口被代币化并可能通过现有合规边界之外的渠道分布时，为传统银行和外币存款而构建的现有监管法规可能效果不佳。

这一点在新兴市场稳定币越来越多地被用于支付时尤为相关。在这种情况下，稳定币的普及不仅可能由投机动机驱动，还可能由运营现实驱动——例如跨境转账速度、汇款成本以及外币获取渠道的持续缺口。

稳定币在支付和跨境使用中的普及已扩大

BIS分析发布之际，其他机构也在记录稳定币在实体经济中日益增长的使用情况。在一项针对尼日利亚的单独评估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现，家庭和小型企业使用锚定美元的稳定币进行跨境支付、汇款以及获取美元计价资产。IMF将需求归因于通胀、货币贬值以及外币获取受限等因素。

在该IMF报告中，稳定币被描述为降低了跨境资金转移的时间和成本，同时扩大了传统银行体系之外用户获取金融服务的渠道。与此同时，IMF警告称，更广泛地采用美元支持的代币可能会削弱货币主权，因为这会减少对本币的需求，并将更多金融活动转移到传统银行渠道之外。

在非洲以外，稳定币支付在拉丁美洲也加速发展。加密交易所Bitso的企业支付部门Bitso Business报告称，2026年上半年稳定币支付量同比增长81%。该公司还表示，Circle的USDC和Tether的USDT在2025年占该地区所有加密货币购买量的40%，首次超过比特币。

另外，更广泛的市场数据也表明了这一转变的规模。根据原始报告中引用的数据以及DefiLlama的稳定币数据，稳定币市值已从一年前的约2600亿美元上升至约3097亿美元。

对市场而言，关键问题现在是：如果稳定币流动持续表现出与外币存款不同的行为，政策制定者将如何回应？BIS的证据表明，传统的资本管制策略可能效果不佳，因此接下来的关注点是针对代币化美元获取渠道的直接监管措施——以及稳定币的普及是否会在更多司法管辖区继续与外汇限制脱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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