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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利克·布特林指出创作者代币未触及核心问题

2026-02-02 09:00:00

以太坊联合创始人维塔利克·布特林再次挑战主流加密叙事，这一次聚焦于创作者代币。

在近期的一篇文章中，布特林指出，创作者代币在很大程度上并未成功，其原因并非创作者缺乏激励，而是当今互联网的真正瓶颈在于筛选高质量内容，而非生产更多内容。

布特林认为，那种认为创作者需要更强经济激励的假设已经过时。二十一世纪初，互联网曾面临内容短缺的困境；而如今情况恰恰相反：内容极为丰富且成本低廉，并由人工智能大规模生成。当前的挑战是如何筛选出值得关注的内容。

他的批评正值加密原生创作者平台持续尝试代币化注意力、打赏机制及社交代币之际，而这些尝试的长期结果往往令人失望。布特林将这一问题归因于互联网时代的结构性转变：在二十一世纪初，激励内容生产是合理的，平台需要更多博客、视频和声音；而在二十年代，人工智能可以极低成本生成近乎无限的内容。稀缺的不再是数量，而是质量。

这一区别解释了为何过去十年基于加密技术的内容激励实验难以取得持久成功。从早期的Bihu、Steemit等平台，到2021年的BitClout，再到近期的Zora和去中心化社交打赏模式，核心问题始终未解。大多数系统奖励的是曝光度、投机行为或现有名气，而非持续提升有深度、原创性强且信息价值高的作品。因此，创作者代币往往演变为金融化的知名度竞赛，而非发掘新人才的机制。

布特林指出，这不是执行层面的失败，而是框架设计的失败。

为说明何为有效模式，布特林以Substack作为过去十年最成功的创作者激励案例。乍看之下，Substack模式简单：用户通过月费订阅阅读作者内容。但其真正优势在于其他方面：该平台并非简单部署机制后便任其发展。早期阶段，平台高度介入，精心挑选符合特定知识视野的作者进行培育，为部分创作者提供收入保障，并积极塑造其期望构建的生态体系。

观察Substack在科技、文化、政治等领域的顶尖创作者，布特林认为即便是批评者也可能认同两点：这些作者普遍具备高质量，且其中许多人若没有Substack的支持难以达到当前的影响力。正是这种精心筛选——而非代币化——使Substack得以呈现多元化和深度，而非放大噪音。

相比之下，创作者代币平台往往助推那些已具备高社会地位的个人。无论是分析Zora上的热门创作者代币，还是回顾BitClout的兴衰，一个共同模式显而易见：最有价值的代币属于那些在发行代币前已具备名气、影响力或争议性的人物。

布特林强调，这并不意味着这些人缺乏才华，而是他们的成功很少由内容本身驱动。价值反而通过投机、品牌认知和社会资本积累产生。这形成了一个循环：关注度推高价格，价格又吸引更多关注——却缺乏任何评估质量的可靠机制。在此类系统中，创作者代币的功能更接近波动性大的社交衍生品，而非发现工具。这种动态解释了为何创作者代币往往难以吸纳未知但具潜力的创作者。

布特林并未完全否定这一概念，而是提出了一种不同思路。

他的解决方案始于受协议公会启发的小型非代币化DAO。这些DAO将限制成员数量（理想情况下低于200人）以确保治理可控，成员可通过匿名投票决定创作者的加入或退出。若规模过大，DAO可自动拆分为更小群体。

关键在于，这些DAO不应追求普适性，而应敢于表达鲜明立场。每个DAO可专注于特定内容形式、风格、地域或意识形态视角，初期成员需经精心挑选以符合该愿景。其目标是建立能筛选质量、争取收益机会并维持标准的集体品牌，同时避免大众治理的混乱。

在布特林的模型中，创作者代币依然存在，但其角色根本性转变：任何人都可创建创作者代币，但真实价值仅当创作者被纳入某个高价值创作者DAO时才会显现。加入后，创作者的部分DAO收入将用于销毁其创作者代币。这彻底扭转了激励结构：投机者不再为关注度盲目推高价格，而是成为预测者——押注哪些创作者最终会被DAO接纳。

在此体系下，投机者提供了实际服务：帮助DAO评估有潜力的创作者。同时，DAO保留最终决定权，确保质量评判由经验丰富的创作者而非市场炒作主导。布特林视此为更广泛趋势的一部分：即结合大规模预测市场与小型使命导向决策群体的治理机制。代币衡量市场预期，人类做出最终裁决。

正如他所言：赢家并非声音最大的投机者，而是那些最能预测高质量创作者所看重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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